这座房子附近也坐落有其他房子,只是乡村的大多是低矮的房屋,一对比就显得这房子格外突出。毕竟他爹从军前就挺有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大门紧闭着,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路不算宽,楼星环将马赶往墙边,才下马车。
鹿冰酝回身,准备去拿行李,就见楼星环突然往身后看,他顺着望过去。
车夫拉着两个人,焦灼地催促:“快点叫上人去找啊,你们走快点啊!”
妇人身体臃肿,走路外八,挎着竹篮,上面铺着灰蒙蒙的布,她不耐烦道:“催命啊,没见我走着呢嘛!”
她身边跟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也是慢吞吞地走着,衣裳敞开,露出黑黑平平的胸膛。
车夫急得跺脚:“要不是我不认识路,我自己就进林子了!你们这样……他要是出事,我们都别想活……”
“行了,”吊儿郎当的少年说,“他那么大个人,还能被蛇吃了不成?”
车夫额头上的血都没止住,粘着泥土,看起来狼狈极了。
妇人露出嫌恶的表情,走得越发慢了,嘴上还说着:“你莫急,我和根苗这不带你去找我家汉子了吗?他熟悉那片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根苗道:“娘,爹不是去京……”
“哎,你懂什么。”妇人将他推到身后。
李根苗顺走了篮子里的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白了前面的大人一眼。
快到家了,妇人掏出钥匙,对车夫说:“你在这等会儿吧,别进来。”
春天的草木旺盛,墙边有些昏暗。
周翠华一边开门,一边骂道:“那个吃白饭的,怎么连草都没除干净?真是晦气。”
却见墙边走出一人,一张脸漂亮得不像男孩子该有的。他看也没看周翠华,只对车夫道:“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