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色的话昨天早就色过了。”夏非寒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体渐渐又有了反应,醉着和醒着,究竟是不同的,他更加渴望的是完整的清醒的她,一起共赴爱的沉沦。
战荳荳想想有点道理,又有点警觉,忍不住回了一点点头,刚好变成了脸颊凑在他的面前:“夏非寒,你昨天没对我怎么样吧?”
“你不是号称酒量很好的么?自己都不记得了?”夏非寒的呼吸吹在她脸上,让她的脑袋晕乎乎的不能思考。
“我睡眠好,你嫉妒啊!哼哼,你别自己拉不出屎怪茅坑不好,睡不着觉怪床板硬啊!”
“我昨晚睡眠是不好,不过这就要怪某头猪了,真不愧是猪王级别的,打呼跟打雷一样。”
“切切,你才猪,你才打呼打的跟你那摩托车配套呢!”战荳荳微微有点囧,忍不住反唇相讥。
“你不是睡死了么,怎么听到的?”夏非寒闭着眼睛,享受着和她这样并肩躺着的温馨甜蜜。昨天那是属于身体的狂欢,而现在这是心灵的温暖。一样让他觉得幸福。
好像和她这样相伴到老,甜甜蜜蜜拌嘴。
战荳荳听着夏非寒的语气越来越放松,撤去了冷冰冰,只剩下了纯粹的慵懒和不设防,干净清透的像个孩子。她不敢动,怕惊扰了他这一份舒适的睡意:“你要睡觉了吗?”
“嗯。”夏非寒轻轻答应了一声,似乎真的要沉入梦乡了。
怪不得今天看他一天都有点精力不济的模样啊,从来没有过的黑眼圈都有点小小的踪迹了,看来真的是缺少睡眠——不是真的因为昨天自己喝醉了打呼吧?
没有人知道自己睡觉的时候是不是打呼的,所以战荳荳现在不敢妄自断定自己就真的没有。
“夏非寒?”感受着脸颊上平稳的呼吸,战荳荳轻声呼唤。
没有人答应了。
睡着了?
战荳荳长舒了一口气,又有点失落。自己这好像是第一次和一个男生相处在同一个房间过夜吧?呃,首先要剔除昨天那糊里糊涂的一夜,其次,要确定自己今晚真的打算睡在这张床上。
怎么办呢?原则上来说,她是绝对不应该留下来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哪怕真的什么都不做,可是一旦传出去,人家都不会这么想的吧?特别是老爸那个老封建,绝对会罚她跑栖山一百圈跑断她的腿的。还有,夏致哥哥如果明天回来知道了,会不会乱想?
……呃,应该也不会吧,自己和夏非寒可是冤家呀,这一点夏致哥哥是很清楚的。他绝对不会怀疑自己和亲弟弟的吧?
……而且,就算睡在一起,只要他们不说,也没人会知道吧?昨天都睡过了……再往远点想,以前一起在车里度过的两个夜晚,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不是比房间更加狭小的单独空间?
战荳荳心中一时矛盾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