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了,这么好,这次第一还是第二?”夏非寒的对话,永远不可能顺着她的意。
……怎么可能第一第二,能前四十就不错了啊。战荳荳一时语塞尴尬,自己得意忘形的成绩,在他看来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十分钟不到的路程,就算再慢,也不可能跟自行车一样。夏非寒将车子停在了楼下。
车里一时有点沉默。夏非寒固然舍不得战荳荳下车,而战荳荳,也总觉得心里有点空空的,磨磨蹭蹭。
她觉得跟夏非寒在一起,感觉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她下意识的不会再那么大大咧咧什么都不在乎,相反的,总觉得有种怪怪的感受。
不自在,又很期待。她弄不明白。
“你……”
“你……”
两个人忽然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说……”
又是同时。
两个人互相瞥了一眼。
战荳荳清了清嗓子,正色:“夏非寒!我们的同盟还存不存在?”这次冷战,不会把刚结成的同盟军解散了吧。
“你说呢,”夏非寒不给正面答案。
“那当然还在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签订下的协议哪里可以这么轻易反悔!”战荳荳说话理直气壮掷地有声:“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这么不讲信用吧?”
“我说解散了吗?”夏非寒反问。
他没说,她这不是怕么……“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履行过一点点盟友职责呢。”战荳荳数落他。
“你天天跟在夏致旁边,需要我做什么?”跟屁虫跟的跟连体婴似的,他连插入两个人之间的机会都没有,不修理她一顿就不错了。
战荳荳又被他顶的没话,但语气丝毫不服输:“反正不管,马上我去广州你们去北京,要分开好一阵子,你得天天跟我汇报夏致哥哥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