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荳荳都要抓狂了,她举这个例子只是想证明两个人非常团结友爱,老妈怎么就越想越歪呢,她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啊。
“快说!”江心怡拿出做老妈的威严。
“下雨一起送伞我摔了一跤他好心拉我起来。”战荳荳垂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解释。坚决不多说一个字,否则都有可能成为老妈问话的来源。
“你是不是忘恩负义把非寒也阻碍一跤了?”江心怡觉得这很可能是闺女做得出来的事情。
“……”战荳荳无语凝噎了,转身就往外走:“算了算了,我直接帮你去问夏非寒好不好?”
都要逼疯了。
刚出厨房,战国又迎面走来,看到战荳荳,板起本就严肃的脸:“荳荳啊,你过来,爸有话问你。”
“爸,我没有和夏非寒吵架我也没有说过不欢迎他一类可能会让他生气的话,我更没做可能会引起他不快的事情ok?”战荳荳先举手忏悔:“我现在就去帮你们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快走,让他亲口跟你们解释一下这跟我没关系好不好?”
飞快的说完一大堆话,战荳荳逃也似的走了。心里愤愤的把夏非寒骂了好多遍——真是冤家啊!这万一哪天夏非寒有个小意外嘛的,不会全家人都以为是她害他的吧?
她虽然和他不对路一直杠上开花,但是都只是在可以承受的玩笑范围之内啊。就跟国共两党似的,窝里斗可以,但是面对其他人,就像面对小日本一样,攘外必先安内,还是会团结起来的。
还是说,这是报应?在夏家的时候,她也玩过这种小把戏,假装受委屈了,让爷爷或者夏叔叔何阿姨出面教训夏非寒。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这一报还一报,天网恢恢果然疏而不漏。
本想直接去夏非寒那里兴师问罪,心里又觉得有点怪异,不知道哪儿不对劲,就是一想到要面对他就有点慌。在门口思忖了一下,还是折了回来,先敲开了夏致的房门。
“荳荳?”夏致打开门,就看见一脸郁卒模样的战荳荳,急忙闪身让她进来。“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夏致哥哥,你们真的要回去啦?”一进房间门,战荳荳就看见夏致已经在收拾行装,更加悲从中来——这次是真的愁眉苦脸了。
“傻丫头,打扰伯伯伯母好一阵了,”夏致揉揉她的小短发,一想到一个多月之后,可能就要好多年摸不到这样的手感了,不觉有点不舍。
“你说,是不是我真的哪儿惹到夏非寒了?”实在找不出理由,战荳荳也不能不往这方面想,家里其他人显然是惹不到夏非寒的。
“傻瓜,”夏致捏捏她的脸颊,安慰:“你都不知道哪儿惹到非寒了,那当然不可能惹到他。”非寒大度的程度,可比荳荳神经大条的程度,还要深厚一点。虽然两个人老吵架,但是非寒绝对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他是真的有事?”战荳荳不确信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