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非寒的心神又是一荡。他忽然意识到,如果再这样下去,现在的这些,对他来说,会远远不够。
他倏地放开她,忙乱的拉下她的衣服,然后自己钻出雨衣,大口喘着气。
冷风吹来,冷雨袭来,重新浇灭他身体里狂热的小火苗。
“夏非寒,你干嘛啦!”他就这么把她一个人套在大雨衣里,她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啊,忙乎了好一阵,才找到出口,拉开露出头喘气。
眼前的夏非寒还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死人脸,不屑的冷冷的没有表情,真是白长了这么好看的脸蛋。
已经恢复表情的夏非寒,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没听过么?”
果然!这个小气的男人!战荳荳叉腰,扫掉心里头残留的那些怪异的思绪:“怎么没听过!有文化了不起啊!不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么?切,谁不会。”
“下次再敢动我,你小心点。”夏非寒警告她,也警告自己。
她从小到大难道怕过他?这么多年难道他就不知道,她一向吃软不吃硬?
“切!小心什么?谁说我不敢动你?我是不屑于动你!哼哼,你个瘦排骨,手感又不好,谁喜欢碰你!碰你我还不如去捏大胖!人家肉一捏好几层,比你好玩多了。”
夏非寒一挑眉,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不过看了她一眼,又作罢。
他以后不止是距离上要离她远一点,还要注意不要和她斗嘴,斗着斗着,只会把自己都绕进去,被她无形的缠住,挣脱不开,沉沦其中。
夏非寒不接话,战荳荳忽然也觉得有点气短,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两个人忽然就这么静默下来,各自寻找焦点,看着雨帘。
刚才的拥抱,不知道为什么,并不让她讨厌,还让她觉得有点温暖。
战荳荳忽然想起,夏非寒的怀抱,也曾经那么温暖过一次。
那是上初一之前的暑假,她为了要和立秋同校,为了要和夏致更近,第一次和老爸有了原则上的分歧,也第一次充当了一次叛逆少女,离家出走了。
她当然不是背上行囊远走他乡,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坚定的决心,并让老爸着急一下而已。身无分文的她不好意思告诉别人消息,只好自己一个人在学校外面的开放式球场转悠,想熬过漫漫长夜。
数星星,数月亮,数到自己坐在地上靠着篮球架睡着。醒来的时候,就是在夏非寒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