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那根弦绷到极致,正在他下定决心的时候,门口忽然响起敲门声。
“非寒,荳荳,是你们在吗?”夏致温暖的温柔的声音传递开来。
夏致本来已经躺在床上略作小憩,但是他的房间刚好在夏非寒隔壁,当某两个人开始吵吵嚷嚷的时候,再好的隔音墙壁也挡不住他们的魔音穿耳。本想随他们去,又想想今天是第一天到战伯伯家,非寒就这么跟荳荳吵起来似乎不太妙,别到时候战伯伯回来又对荳荳下一条战国令。想到这里,他只好起身,看看情况。
里面静默了一会儿,正当夏致想再次敲门的时候,夏非寒略有点怪异的声音传来:“进来,没锁。”
?夏致微微一偏头,觉得哪儿不对劲,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推门而入,就看见夏非寒坐在书桌前,面对着几盘明显未动的饭菜,一向冷漠的脸上,有一点点红晕和,尴尬?慌乱?
夏致心头的疑惑更加深了。
转头,床边坐的是战荳荳,看见他,也没有和平时一样欢呼着冲上来,而是很别扭很怪异的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很心虚。
夏致更加不解了。
他来来回回看了两个人好多遍,指望着战荳荳像以前一样告状或者夏非寒像以前一样让他把她拎走,但,什么都没有。所以,他只好自己开口问:“你们刚才……”
“我们刚才什么都没做!”战荳荳大声。
“没什么事!”夏非寒坚定。
这样才更加有问题啊!夏致又仔细的看了一眼房间内的痕迹,嗯,好像没什么异常——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床头的小毛巾上,上面有殷殷血迹:“你们刚才打架了?还流血了?”
呃?夏非寒回头,和战荳荳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
“对啊夏致哥哥,你看你看,刚才夏不冷欺负我,把我鼻子都弄出血来了,唉呀,我好虚弱我好虚弱!”战荳荳忽然就脱离了刚才那种状态,开始告状。
夏非寒也是一副自责又傲娇不肯认错的表情:“死滚,自己摔的关我什么事!”
哦,原来还真打架了。夏致释然,又开始无奈:“你们俩也真是,没一刻消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