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码头上密密麻麻的水手尸体和林海疆冷酷异常的目光让温吐克中校冷汗大流,林海疆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温吐克中校道:“之前我的副指挥官劳伦斯中校相信你也见过了,对于昨晚的惨案我希望你们荷兰殖民当局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温吐克中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无奈道:“我现在只能代表总督阁下对贵方的损失表示诚挚歉意,并且立即捉拿肇事的恶徒,并且我们希望贵方保持克制以及冷静。”
温吐克中校停顿了一下继续道:“现在暴乱已经得到了有效的镇压,所以我们希望贵方能够配合我们收缴华人的武器。”
温吐克中校心有余悸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恭敬的等待着林海疆的答复。
林海疆十分优雅的看了看怀表,然后望了望巴达维亚城方向道:“你的一句保持克制和冷静我就要牺牲五百多名部下?这是什么逻辑?我们被你们所策划的事件意外的卷入了,今天我们在这里的损失已经足够我和我的部下上几次军事法庭了。”
温吐克中校微微一愣,刚想开口解释,林海疆十分霸道的一摆手道:“温吐克中校,有一句名言不知道你是否听过?”
“哪一句名言?”温吐克中校不解的望着林海疆。
林海疆用掷地有声的洪亮声音道:“真理只在我大炮射程之内!”
“啊!”温吐克中校顿时脸色苍白目瞪口呆。
林海疆十分不耐烦的一挥手道:“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让你的总督大人亲自来码头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我今天就要血洗巴达维亚城!”
望着温吐克中校等人仓惶离去的身影,林海疆对身后担任自己第一副官不久的王东旭道:“给舰队信号,先打掉戈姆炮台和维特炮台,给荷兰人点厉害看看,免得他们会以为我们光说不练。”
王东旭立正答是转身跑向信号兵,在旗语的沟通下,很快四艘战舰在戈姆炮台和维特炮台大致的射程之外开始编队形成战列线,以挥最大的火力输出。
之前那些站在炮台上观望的荷兰人吓傻了,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英国佬的战舰要对准他们?炮台要塞的两名上尉马多维和艾斯穆德早就领着大部分的炮兵加入了昨晚的那场疯狂的洗劫当中去了。
军官都忙着趁火打劫财去了,当各舰完成航、仰角试射调整之后,铺天盖地的炮弹犹如冰雹一般劈头盖脸的砸下来的时候,戈姆炮台和维特炮台上的荷兰人剩下的就只有抱头鼠窜了。
残破的军服碎片,残肢断臂随着爆炸的气浪被高高的抛上了天空。
温吐克中校目瞪口呆的望着已经一片硝烟弥漫的戈姆炮台和维特炮台,他非常清楚作为巴达维亚城与港口的第一道同时也是最后一道屏障的戈姆炮台和维特炮台算是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