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一时之气,真把这两位人物给气走了,那可就真成孤家寡人了。
刘牧刚说完,楚胜立刻就瞪了他一眼,恼怒道:“还有你,刘牧,这么多年来,本皇子没少给你银两吧?怎么现在需要用到你的时候,你却一点用都没有呢?每次都说什么计划万无一失,保证让太子下不了台,可每次他都轻松应付过去了,你对此作何解释?”
听到他这番话,刘牧立刻吓得跪了下来,连忙解释道:“大皇子,属下对大皇子一直都是忠心耿耿,属下绝对不会做出背叛大皇子的事情!”
看到楚胜连身边最亲近的谋士都开始怀疑,右相忍不住摇了摇头!
“够了,大皇子,此人在你身边多年,应该不会轻易背叛你的,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阻止太子的新学策继续推行下去,而不是在这里互相猜疑,自乱了阵脚。”
“皇兄,右相说的在理,这刘先生一直跟着皇兄身边,为皇兄出谋划策,虽说最近这几件事情,刘先生办得确实不太令人满意,那也是太子等人太过狡猾,而非刘先生出卖了皇兄。”
刘牧也赶紧附和道:“大皇子对属下有知遇之恩,刘牧此生只愿效忠大皇子一人,还请大皇子再给刘牧一个机会。”
这时,楚胜也冷静了下来,对着刘牧摆摆手:“起来吧,刘先生,刚才本皇子也是一时心急,才会对你生出质疑之心,还望你不要记在心里,等日后本皇子入住东宫之位,定会亲自向父皇给你讨个一官半职。”
“属下先谢过大皇子了。”
楚胜点了点头,没有再理会刘牧,而是看向了右相宇文成化。
“右相,你在朝为官多年,不可能连一点对付楚墨的办法都没有吧?”
宇文成化哼了一声,露出一抹阴险的坏笑!
“大皇子,你何必如此心急呢?你可知道,爬的越高,就摔得越狠。咱们先让太子如火如荼的去推行他的新学策,等他以为一切都在顺利进行的时候,咱们再给他来上一击,这时候岂不是能更加重伤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