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傲说着又摔了一把奏折过去,这次祁途没有躲开,基本奏折几乎全部砸在了自己的脸上。
他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回皇上,当时情况太紧急,苏将军带去的人太少,塔里的病人和塔外的民众根本镇压不住,为了不发生暴乱,臣只好出此下策。”
君傲说一句,祁途就回一句,且句句在理,再这么下去,君傲觉得自己会被气死。
况且他也不是真的想对祁途怎么样,他毕竟是如深嘴放不下的男人......
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不管如何,你这次做事仍是欠妥,朕也不想罚你,但是为了堵住其他人的嘴,就罚你三个月的俸禄,禁足一月,你可有意见?”
“臣不敢,多谢皇上。”
“嗯”,他刚准备说要祁途退下的时候,又想起了金吾卫传来的消息,“朕听说,你这几天突然跑到梦溪去找人,找到了吗?”
祁途袖子下的手倏地僵住,“回皇上,还没有。”
“哦?”君傲挑眉,“还有你平宜侯费了这么大功夫都找不到的人,要不要朕帮忙?”
“回皇上,不用,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嗯,既然如此,你退下吧。”
等到祁途走后,君傲问一旁的李德胜,“苏成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德胜在心里算了一下日子,“回皇上,三天前。”
“三天前......也就是说,祁途找这个人,花了三天的时间,能让祁途花这么久时间找的人......快,把苏成叫来!”
祁途回到侯府,他原本是想叫赵适的,顿了顿,还是把李林叫了过来。
祁途背着手站在莫如深原来住的院子里,他看着这院里的一草一木,只觉得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