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容景沉吟片刻,“这场瘟疫来的十分蹊跷,莫名其妙就爆发了,而我们药王谷没有接到一点消息,更巧的是,全国各地的药都没有了,这么小个石楠镇,就让人这么大动干戈。”
子青子矜都傻了,她们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此时听容景一分析,不合常理的地方太多了。
容景看她两的神情就知道她们在想什么,“你们在药王谷这么多年真的是白活了。”
子青子矜羞愧的低下头。
容景又说:“不对,你们两个没察觉到不对劲,如深呢?她也不知道?”
子青怒气冲冲的,“还不是那个侯爷,一直在骗忆姐姐,这次要不是我跟子矜接到谷主的消息,我们现在估计还被蒙在鼓里。”
容景低垂着眼,看着自己面前的水杯,缓缓说:“祁途么......”
祁途和赵适两人顺着他容景他们离去的方向追了很远。
但是路上的痕迹,在一条河边就消失了。
祁途死死盯着面前的河,这河极宽,没有桥梁或者船只是不可能过去的,武功再高强都不可能。
更何苦他们还带着个晕倒的莫如深。
如深......
赵适小心的观察着祁途的神情,半晌才试探着叫他:“侯爷......”
“嗯。”
“我们是继续追,还是?”
祁途眼睛倏地看向他,“你不要以为本侯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这次要不是你们故意放水,夫人她能从客栈里跑出去?!”
赵适身体猛地一僵,倏地一下跪了下去,“侯爷,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