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对赵丞相在朝廷乃至地方四处安插自己亲信不满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赵丞相为官这么多年,在朝廷的根基可谓牢固。
这次的赵秦修,简直是个好的不能再好的突破口。
祁途吩咐赵适,“不去赵秦修府上了,找个客栈住下来,也别告诉赵秦修我过来了。”
“是,侯爷。”
在前往客栈的途中,莫如深看着沿街的情形,越看越惊心,怪不得有人会离开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家乡,石楠的情况实在太严重了。
莫如深在马车上观察了一下躺在街上的病人,想了想,叮嘱道:“祁途,你有面巾吗,把口鼻都捂住,以防感染。”
祁途点点头,从手旁的暗格了拿出几张帕子,递给莫如深一张,见莫如深遮好后再将自己口鼻遮住。
莫如深接着又对赵适说:“赵适,你要所有的人都用东西将口鼻捂住,不要与当地百姓接触,尽量隔远一点。”
赵适知道莫如深在失踪后学了医术,闻言点点头照做,并吩咐了下去。
可能是因为瘟疫的原因,许多客栈都没开门,赵适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家仍开门营业的。
赵适翻身下马,在马车外向祁途行了一个礼,“侯爷,属下先去打探一番,您和夫人现在马车上等候片刻。”
祁途淡淡“嗯”了一声。
随即又看向莫如深,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有一丝愧疚,“如深,今天可能要委屈你又跟我一起住这简陋的客栈了,本来你在云燕好好的,要不是我......你也不会碰到瘟疫,不会住这么简陋的地方。”
莫如深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不委屈啊,本来就是我自己要跟你一起回京都的,更何况,也是我自己要来石楠镇的。”
莫如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刚被容景救起的时候,什么苦没有吃过,容景为了救治好她,可谓抽筋剥皮,各种凶猛药物用在她身上,她都忍一一了下来,住稍许简陋的客栈,对她来说,实在算不了什么。
片刻,她又问:“你派人把消息传给皇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