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深跟祁途上马车后,想到子青子矜震惊的眼神,忍不住掐了一把祁途,“你现在怎么这样。”
祁途一把握着莫如深的手,笑着反问:“怎样?”
莫如深扯了几下自己的手,发现扯不动,男女力量悬殊在这一刻清晰的体现出来。
莫如深:“......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几天都没休息好,今天又起来的这么早,实在有些累。
祁途把莫如深往马车内带了一点,揉了揉她的手,“好了,睡一会吧,这几天都要赶路,后面肯定会更累......软软,辛苦你了。”
从云燕到京都,一路都是走的官路,道路相比其他小道平缓了一下,加上祁途的马车是侯爷制的,莫如深这一觉睡了很久。
“咚!”
马车突然震了一下,莫如深陡然被惊醒了,刚醒了就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这是怎么了?”
原本靠着马车看书的祁途也被吸引了过去,他安抚地摸了摸莫如深的脑袋,朝外问道:“赵适,发生了何事?”
赵适也有点弄不清楚情况,“侯爷,突然冲出来几个人,表情惶恐,像是在逃难一样,马车为了躲避他们,不小心压到了一块石头。”
“逃难?”
莫如深听到这瞬间立马清醒了,从祁途胳膊上爬起来,掀开帘外往外一看,果然见到几个神色慌张地往外跑,都只背了一个小包袱,还有几个女人抱着婴儿在跑。
祁途也把头探了过来,见到外面的情景,神色凝重,“赵适,你找个人问问,发生了何事。”
“好的,侯爷。”
赵适翻身下马,拦住了以为中年女人,问道:“大娘,这是出了什么事?”
那位大娘被突然出现的赵适吓了一跳,缓了缓神,看了一眼后面的马车和赵适穿的衣服,知道他们一定是富贵人家,哭丧着脸道:“哎哟小兄弟,我们镇突然爆发了瘟疫,死了不少人,当官的又不管,我们想活命,就都跑出来了。”
“瘟疫?你们镇叫什么?”
赵适一听是瘟疫,眉头立马皱起,按道理,这里离云燕这么近,有瘟疫爆发的话,他们不应该收不到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