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着小厮走到二楼,到了一间房门口,小厮说道:“我们家主子就在里面,大夫你进去吧。”
给她打开门之后,小厮就退下了。
门打开的一瞬间莫如深就闻到了里面传出来的浓烈的酒精气息。
这男人,不是都病的快死了吗?怎么还喝酒?
她走进去,刚刚迈出一只脚,她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掌给抓住了,接着,她的身子一个踉跄,撞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砰的一声。
房门被关上,房间里面漆黑一片,莫如深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得到耳边传来男人有些急促的呼吸。
还有近在咫尺的心跳。
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随即清醒过来,“祁途,你放开我。”
祁途牢牢的将她禁锢在怀中,不肯松开。
“我不放。”
他将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语气里有些耍赖的痕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祁途让莫如深装满了盔甲的心,一刹那就柔软了起来。
这么多年,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见他喝成这样。
“你喝了多少酒?”
男人声音懒懒的,赖在她的身上,笑道:“一点。”
“一点?”
莫如深偏头看向屋子里面,就着月光,她看见了地上横七竖八散落的各种瓶子,满满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