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遵命。”
小厮退出去之后,对着旁边的丫鬟说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要是沈姑娘出事了,侯爷还不扒了你们的皮,赶紧都去准备着迎接沈姑娘回府。”
丫鬟嘟嚷了一句,“莫小姐也真是的,明知道沈姑娘是侯爷心尖尖上的人,还跑来招惹沈姑娘。现在好了,要真出什么事情,咱们都得跟着掉脑袋。我今日看莫小姐那模样,完完全全就是个疯子,真是惹人厌极了。”
正说着。
后面传来一声冷呵,“在这嚼什么舌根子,来人,把她拖下去仗责三十。”
丫鬟吓得腿都软了,“嬷嬷,我做错什么了?你为何要仗责我啊。”
嬷嬷看了一眼远处祁途的背景,小声道:“私下议论主子,仗责你三十已经是开恩了。以后记住了,不该说的话别说。”
丫鬟满腔委屈,“我又没说沈姑娘,我说的是莫小姐啊。”
嬷嬷瞪了她一眼,“糊涂!”
她在府上这么多年,曾经也在莫府伺候过,将祁途和莫如深两人之间的感情看的真真切切。
虽然两个人现在是和离了,可侯爷怎么会允许一个下人在背后这样诋毁莫如深。
这些下人还真是些没长眼的东西。
……
风从耳旁吹过,发出烈烈的声响。
往事如风,也一幕慕的从眼前划过。
莫如深驾着马,眼前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
反反复复。
“莫如深,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沈轻柔横躺在马背上,五脏六腑都快要癫出来了,她不停的喊着莫如深的名字,可是莫如深却始终没有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