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途声音暗哑,才说两个字喉间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侯爷,你可是有哪里不适,轻柔这就命人来给你诊断。”
祁途收回目光,将自己的手从沈轻柔的手中抽离出来,心情莫名低落。
“你退下吧。”
他闭上眼睛,声音冰冷。
“侯爷。”
“退下!”
沈轻柔红着眼睛说道:“好,轻柔这就退下,侯爷若是需要轻柔的时候轻柔便过来。”
她顿了顿,又开口说道:“她知道你受伤的消息。”
“出去!”
沈轻柔转身刚走一步,就倒下了。
这时站在旁边的丫鬟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诉道:“侯爷,沈姑娘为了照顾你衣不解带守了四五日,这几日里她不吃不喝不曾闭眼就是眼巴巴的等着侯爷醒来,侯爷所有的药都是沈姑娘亲手煎的,为了给侯爷煎药,沈姑娘的手都已经被烫的面目全非了。
奴婢真的很心疼沈姑娘,就算侯爷不喜欢她也不能这样对她啊。这些日子前前后后都是沈姑娘在打理,她为了侯爷真的可以连命都不要啊。
可是莫小姐呢,她明明知道侯爷受伤的消息,却连侯府都没踏入一步。
谁对侯爷真心,对侯爷假意,侯爷难道还瞧不出吗?”
祁途手指微微紧了紧,他目光落在地上,沈轻柔的十个手指果然红肿一片。
丫鬟又在地上连磕了好几个头,哭着说道:“有件事情沈姑娘本不让奴婢说,可是奴婢实在是不愿看见沈姑娘受这般苦楚,沈姑娘她……”
“闭嘴。”
沈轻柔艰难的撑起自己的身子,虚弱的看向那个丫鬟,连声音也是细细的。
“沈姑娘,原本你交代奴婢不让奴婢说,可是奴婢实在是忍不住了。你对侯爷的一番深情,奴婢看见了都感动不已,为什么不能让侯爷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