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为何突然派使臣来访南楚?”进宫的马车上,莫如深偏头问特地到莫府接她的祁途。
后者并不意外莫如深会问出这个问题,到底是国舅的女儿,与其他妇人不同,哪怕是朝中政要她也能聊得上一二。
“谈判。”
祁途不紧不慢的丢出两个字。
闻言,莫如深眉头微微一紧,越发的衬得出她眉间的花印。
“所为何事?”
往日,莫鹰还在世时,常会与她谈论带兵之事,偶尔也会聊起朝中大事,可如今她知道的也是寥寥,自然要多问一句。
祁途却说:“女子不与朝政。”
后者勾唇一笑,老祖宗留下的话是后宫不得干政,却没说她就连了解都不许,再说她不是后宫妃子,也不过是私下与他聊聊。
可祁途这般抗拒,莫如深索性便什么都没再问他。
一路到皇宫,两人尽是无言。
娴妃小产,身体尚未康复,并未出席此次宴会,这倒是让莫如深松一口气,她不想与娴妃正面相对,更不想把脸丢到赵国使臣的面前。
她丢不起这个人,南楚国更不能。
宴席上,莫如深跟祁途像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可除了赵国使臣之外的人都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并非如此。
大抵,也不过是在赵国使臣面前做个样子,不至于让人觉得南楚的平宣侯跟其夫人的关系太差罢了。
“来,让我们举杯欢迎赵国使臣来访南楚。”
君傲站起身来,手里举着酒杯,冲着台下一扬,台下的大臣们紧接着举起酒杯应和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