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最后一位号脉的太医便战战兢兢的说道:“皇上,侯夫人尚有气息!”
闻言,君傲凑近:“你说什么?”
——
太医从殿内走出时,瞧见祁途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太医先是一愣,随之对着他作揖:“侯爷。”
“如何?”
祁途听不出情绪的丢出两个字。
太医微怔,竟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抖,半晌才开口:“侯爷放心,侯夫人她还有气息,只是……”
祁途闻言,胸口上下起伏着,明显松下一口气,可很快又再一次皱起眉头。
“只是什么?有话直说,为何吞吞吐吐?”
祁途显然没了耐心。
他不仅是对莫如深没有耐心,对不是沈轻柔之外的人都没有太多耐心。
他正要再斥责,便被一道冷漠的声音打断:“你既然想知道,为何不自己进去看看。”
是君傲的声音。
他冷笑一声:“怎么,不敢去面对差点被你害死的人?”
祁途悬起的那颗心瞬间又降了下来,‘差点’这两个字代表莫如深还活着,只要她活着,他就放心了。
然而,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为何会松一口气,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不希望莫如深死。
君傲并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只以为他当真是愧疚不敢去看莫如深,鲜少这般疾言厉色的君傲,这会对他竟是冷言冷语。
“若非是你,如深便不会躺在那儿,可你却连担心都不曾有。”君傲有些失望的看着祁途,“祁途,朕竟不知你是这样的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