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太医还是谨慎再谨慎,虽说莫如深跟祁途夫妻二人却形同陌路,可她到底是国舅之女,皇帝的表妹。
“不可能,她不会舍得。”
可祁途却也没说莫如深舍不得些什么。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身后传来更加冷漠的一句:“祁途,你做了什么!”
“臣没……”
‘有’字还没有出口,莫如深已经被君傲抱在怀里。
他深深的看了祁途一眼,便转身小心翼翼的抱着莫如深离开了牢房,全然不顾在场的侍卫以及太医的感受,更不在乎祁途的目光,临近门口他顿下脚步。
“如深若有事,朕绝不饶恕!”
他说完,脚步有些急促的朝着外头走去,身后的太医、侍卫一连跟在他身后,太医脸上汗如雨下,无一不为自己担忧的。
殿内。
君傲将莫如深放在榻上,这才偏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太医,冷斥道:“你们若是治不好如深,朕便要了你们的脑袋!”
到底是一国之君,他尽管再担心,再恐惧,也绝不能让旁人看得出来,且他相信莫如深不会……
君傲盯着榻上的莫如深,咽了口唾沫,低吟:“如深她……不会舍得。”
太医闻言,抬头看一眼君傲,又带着好奇低眸。
同样的话,他方才在祁途嘴里听到过,可他依旧听不出莫如深到底舍不得什么。
十几个太医轮番上前给莫如深号脉,每一个都摇头退下,君傲看着他们,脸色越发阴沉,周身向外散发着一股冷意。
“皇上饶命。”一排排太医跪在君傲的面前,伏在地方,瑟瑟发抖。
“朕要你们有何用,来人,将这些废物拖下去,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