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是一位民间大夫,是君傲特地派来照顾莫如深的。
祁途出现在莫府已经是莫如深住在莫府的第二天,走至庭院便看到莫如深言笑晏晏的同秦安说这话。
“莫如深。”
莫如深听闻,顺着声音看去,只见祁途神情冷漠的站在亭子下望着她。
“你别告诉我,你坚持回莫府就是为此。”
莫如深看一眼秦安,无奈一笑:“诚如你所见,我在莫府笑得比在侯府要开心真诚得多。”
莫如深偏头,朝着灵儿使眼色,示意她将秦安带走。
直到后院只剩下他们两人,莫如深才问:“表兄已经答应和离之事,如今你我只差一纸和离书,我在莫府碍不着你,你又过来管我做什么?”
祁途望着先前说爱他爱得要死之人,如今冷漠的一张脸,实在让他诧异。
“莫如深,你到底发的什么疯?”
先前是她说侯府的女主人是她,也只能是她,不过短短几天时间她却要求着离开侯府。
当时祁途只觉得她又要玩什么花样,直到方才看到她跟别人言笑晏晏时,他才突然意识到莫如深似乎真的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你不要我,我还不能一个人好好过了?”莫如深苦笑,“祁途,你的心可真狠。”
不给她活路,就连死都不能让她好好的去。
祁途上前一手抓着莫如深的手腕,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莫如深与他对视,咬牙切齿地说:“若你好好的,本侯何须如此对你?”
“我好好地……我怕是好不了。”莫如深低似耳语的说,“祁途,你能不能别管我,要么就留在莫府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