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深冷笑,原来是让她替沈轻柔打掩护,可事情定然不会这般简单。
她看着祁途,忽而笑起来:“我去可以,但你需答应我一个条件。”
“莫如深,别逼本侯将你绑上马车。”
后者嘴角弯起一抹苦笑,半晌才说:“祁途,除了嫁给你,我有逼你做过任何你不愿做的事吗?”
莫如深压下心上的苦楚跟悲凉,祁途对她,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的。
“你又想如何?”祁途从袖子露出一半的拳头紧紧攥着,他在忍耐,嘴里吐出的字是那样的薄凉,看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漠然,“你知道的,本侯对你没有任何耐心,你休要本侯答应你任何异想天开之事。”
莫如深望着漠然、薄凉、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祁途。
蓦地,她仰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问道:“我死后还能占用着你宣平侯夫人的名义吗?”
祁途一怔,显然是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惊着,可却还是一脸警惕的望着她:“莫如深,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莫如深抿了抿唇,眼底露过一丝失落:“我做了那么多,难道死后还要被别人占去侯夫人之名?”
祁途低吟:“你有病。”
她背过身,在祁途看不见的地方,任由泪水从眼角流下,一颗一颗的滴湿衣裳。
“我是有病,且救不活。”她掩盖住语气里的哭腔,咬了咬下唇,“祁途,你会很开心,对吧?”
然,她的卑微却只换来祁途一句:“收起你这副嘴脸,别恶心我成吗?”
她转身,视线之处是祁途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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