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莫如深要进宫。
祁途挡住她的身前,讽刺一笑:“莫如深,你又要进宫见皇上了吗?”
半晌没听到莫如深回应,祁途阴沉着嗓音警告着:“若是你跟皇上说了不该说的话,休怪本侯对你不客气!”
“你太看得起自己……跟她。”莫如深冷漠道,“表兄国事繁忙,我可不想让这些事污了他的耳朵。”
莫如深说完,就连一个眼神都不曾分给祁途,绕着他朝着府门走去,若没有灵儿扶着,她一个人根本撑不到马车上。
皇宫内院。
君傲亲自到宫门接莫如深,若非男女有别,他真要亲自上前将人扶下来。
看到她额前的纱布,君傲瞬间沉下脸:“昨日没问,你这伤是从何而来?”
“回皇上的话……”灵儿想要开口回答,却在看到莫如深几不可查的摇摇头后乖乖闭上嘴。
“表兄,不怪旁人,是我自己不小心。”看到君傲脸上的担心,她笑着说,“我又不是瓷器儿,没那么矜贵。”
赶在君傲再开口前,她又问:“表兄让人叫我进宫可是为了训我?”
看到她的笑,君傲的眉头才微微一散,他走在莫如深的身旁,时刻做好她随时晕倒第一时间能接住她的准备。
他这个表妹哪里都好,就是身体太虚弱。
少倾,他语气严肃暗沉道:“朕听说祁途不打算把人送走?”
莫如深怔住,反应过来,压下心中的苦楚心酸,淡淡笑道:“表兄怎么这般有闲情逸致来管侯府之事?”
“你少打岔,朕问你,你受了委屈为何不进宫与朕说,莫不是不相信朕会站在你这边?”
“表兄。”莫如深用着听不出情绪的语气说,“我所承受的一切全是我自找的,这些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与旁人无关。”
君傲一怔,眼底是明显的隐忍:“那件事怪不得你。”
莫如深低低开口:“可在他心底,我依旧罪不可恕。”
她想起那天祁途看着她的眼神,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神,她此生都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