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答应要好好照顾如深的结果?”君傲盯着他,脸上是明显隐忍着的怒气,“你眼睁睁的看着她投湖,若非朕及时赶到,你是否只需派人到宫里与朕说一声,如深出事了?你为了旁人这般对待如深,你对得起姨夫吗?你对得起……你对得起朕吗?”
君傲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心口:“你扪心自问,如深对你还不够?”
“是她拉着轻柔下水。”祁途没有一丝歉意的说,“臣亲眼所见。”
“然后呢?然后如深就活该一个人沉下去?你知不知道如深她……”
君傲的话尚未说完就被呛醒的莫如深的咳嗽打断:“表……表兄。”
“如深。”君傲走到床边,看着脸色苍白无血色的她,心疼得很,“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莫如深摇了摇头,出口的却是:“表兄,你无需救我的。”
她盯着君傲的双眸,浅笑着,她已时日不多何须再救。
君傲正要说话,却被立于门口的祁途抢先了说:“莫如深,本侯要你亲口同皇上说,方才是不是你自己拉着轻柔跳到池子里的?”
“是我。”他话语一落下,莫如深紧接着承认,没有一丝隐瞒,更没有一丝强迫,“表兄,投湖的是我,你不要迁怒任何人。”
若非君傲在此,只怕祁途早就揪着莫如深的衣领子,逼着她跟沈轻柔道歉,可如今他却只能吼一句:“莫如深,你是不想活了吗!”
莫如深压制住内心的苦楚,面无表情地说:“你怕是不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想活着。”
“你……”
祁途还想说话,却被君傲打断,他随手拂过边上的茶盏,冷冽道:“你给朕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