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祁途的面前她一直在忍着,生怕她的不舒服被看出一星半点,可对她未曾有过关心的人又如何能看得出她的异样?
呵,莫如深不禁冷笑一声。
然而,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依旧是他方才离开时,那冷漠的眼神……
没有一丝温度。
她心口一痛,便毫无知觉的晕了过去。
“夫人!”
半个时辰后——
“夫人,您还是坚持不让侯爷知晓此事?”
“无需。”
看到莫如深一脸坚定,大夫收回搭在她手腕上的手,无奈地摇摇头:“您这病可是越来越严重了。”
“我知道。”
莫如深脸上平静无波:“你只需告诉我,我还能活多久。”
看着她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大夫有些于心不忍,终是叹下一口气,比出两只手指:“两个月。”
莫如深凄苦一笑,两个月……
足矣。
……
莫如深终日昏昏沉沉,卧床便是数日,直到祁途出现在她面前,她才难得露出了一个笑容,起身时却因为虚弱滑到祁途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