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大喊一声。
祁途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跟意外,他的剑竟刺在莫如深的眉心,眉心的血液顺着剑尖往下流,从她的眉心一直流到下巴,再滴到地上。
莫如深痛的皱了皱眉,一字一顿道:“我没有害她。”
祁途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紧紧捏着剑柄,咬牙切齿地说:“莫如深,你当真以为本侯不知道你的蛇蝎之心?”
呵,在他眼里,沈轻柔圣洁如莲,而她毒如蛇蝎。
他从不信她,却对那个他从外面带回来的女子坚信不疑。
莫如深心底嗤笑,抬起手拔出刺在自己眉心的剑,将剑缓缓移至心口,盯着他漆黑的双眸,语气如深潭般冷冰,“我解释了,你不信我。如今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只要你向前半步便可杀了我。”
莫如深没有一丝情绪的说:“你来,如方才那样。”
眉心的血顺着流下,在她开口说话时,流入她的嘴里。
她咬牙强忍着疼痛,望着祁途的眼里却依旧带着一丝希冀。
然而,她却只听到一句——
“若轻柔有事,本侯便在你身上加倍讨回来!”祁途盯着她,眼里除了漠然还有一丝厌恶。
“讨回来?难道侯爷要为了她,杀我不成?”莫如深笑得有些悲凉,却又有些旁人看不懂的倔强,“死在无霜剑之下,我不委屈。”
祁途闻言,拿剑的手微微一颤,却冷着眼看她:“你威胁本侯?”
无霜剑,那是莫如深的父亲最后留下来的东西,也是他亲手把莫如深跟无霜剑交到祁途的手上。
无霜剑对于莫如深,对于祁途都有着旁人所不能理解的意义,但这绝不是莫如深能以之威胁他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