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啊,不是想多了,是操心。”
自打进了这个家,齐阿姨就一心一意的为着这个家而操心。
她爷爷,她,顾薄轩,她爸。
然后就是几个孩子。
直到现在,她这份心啊,就没个停的时侯。
陈墨言看着齐阿姨叹了口气,“齐阿姨,你什么时侯把心思多放在自己身上一点儿?”
“我怎么了,这不是好好的嘛。”
齐阿姨笑呵呵的,不觉得自己身体哪里差了,
“我现在可是能吃两碗饭的人,而且走起路还能跑的,我健康的很呢。”
陈墨言看她一眼,可没想着惯她这个毛病,直接道,
“那昨晚是谁半夜睡不着,在院子里头溜达来的?”
“肯定是老毛病又犯了,头疼吧?”
齐阿姨被陈墨言说的有些不好意思,“那真的就是老毛病,不过昨晚也没怎么疼,就是有点睡不着,应该是睡前看了会电视看的。”
陈墨言才不信她这些话呢,看了下时间,
“我半个小时后有一个视频会议,等这会开完了,我带您去中医院再拿点药。”
齐阿姨这头疼是老毛病,中西药的都吃了不少。
直到去年寻到一位在中医院坐诊的老中医,吃了几个月他开的药才算是略有些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