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出嫁的女人都能在娘家坐上主席。
难道她和自家男人这真正的顾家人却得坐在这偏席上?
她这声音是故意提高了几分。
就是觉得吧,那么多亲戚都看着呢,自己这个当长辈的都提了出来。
顾薄安这个小辈能不给她安排吗?
哪怕是自己的儿子媳妇孙子孙女的坐在这里。
她和自家男人坐到那边主位上,她再当着大家的面儿好好的和顾薄轩兄弟两个说说话,再附和陈墨言那丫头几句好听的,到时侯她们心情一好,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事情不能好好商量?
可惜,她的想法是很好。
算盘打的是一把比一把的精。
要是遇到个别的人,或者是脸皮薄的,自然也就如了顾二婶的心思。
但是!
她今天遇到的是顾薄安啊。
顾薄安是什么人?
打小就是村子里头让人头疼的孩子。
也曾有那么一段招猫逗狗,甚至是打架斗殴的年月。
要不是有顾薄轩这个大哥时刻管着,甚至是拳头加大棍的管教着。
镇上街道会不会自此多个混混都两说!
后来跟在陈墨言跟前,在帝都那么大的地方混。
他要是没有几分的眼力劲儿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