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个公布遗嘱都得要那个女人在场!
可瞧瞧刚才那丫头居高临下的样子……
几个人心里头憋气的很。
可是碍于自己的面子,谁也没主动开口说要把陈墨言追回来或是怎么的。
厅里头的气氛乱糟糟的。
最后,还是卫律师轻咳一声,“诸位都冷静,安静些,听我说几句话……”
“卫律师,你刚才并没有和我们说公布遗嘱必须那个女人在场的。”
“是啊,卫律师,我爷爷奶奶人都没了,这怎么公布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
有心思转的快的,转眼把主意打到了卫律师的身上,“卫律师,你刚才可是说只要陈小姐过来就可以公布遗嘱的,现在她人刚才明明就是到了的啊,可是她要走,腿长在人家身上,咱总不能拿条绳子把对方绑起来留在这里不让人家走吧?”
“是啊卫律师,反正她人都来过了,现在走了,就当她弃权好了。”
七嘴八舌的。
一个个的在那里满脸愤愤,对着卫律师不依不饶了起来。
几个中年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竟然坐在那里似是在想东西,又好像是在说话。
对这一幕完全的无视以及,放纵。
卫律师垂眸一笑,摇摇头,对着贺家一众人眉眼开静的开了口,“我能理解诸位的心思,不过,很抱歉,这是我们的行规,我有我的行业操守。所以……”他站起身,神色淡淡的点点头,“即然陈小姐不在,那么,我这个律师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
“卫律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啊卫律师,你啥意思,你这是要走?”
几个年轻人一脸的不乐意起来,甚至有想要起身拦住卫律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