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不去理那个中年医生,直接拽着田素朝外头走,“走,换个医院。”
田素几乎是被陈墨言给拽着走。
好在她还知道紧紧的抱着怀里头的儿子。
直到车子再次重新出发上路。
她看着车窗外头两侧的夜景,眼泪唰的一下掉了下来。
“言言,你说小宝不会有事吧,一定不会的是不是?”
“姑姑那个医生的话不可信,你看她那态度,你先别急,咱们去武警总队医院。还有,”她侧头看了下田素,提醒她,“你还是试着给姑父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接通,告诉他咱们现在正赶往武警总院……”
“对对,我看看奎子在哪呢。”
这次电话倒是几乎瞬间打通。
里头传来奎子满是倦意的声音,“素素怎么了,我今晚不回家了……”
“小宝高烧不退,我和言言现在去武警总院,你在哪?”
夫妻多年,田素习惯了奎子这样的开场,也知道他并不是不重视家里人,只是他太看重自己的工作,以及身上的那身警察服,所以,她也懒得和奎子多绕什么圈子,直接道,“刚才有个医生说小宝是脑膜炎,要马上住院,我和言言都不信,准备再换武警总院那边去看看,你什么时侯能过来?”
“……”
电话那头,奎子的声音顿了下,然后,田素就听到他有些紧张的声音,“那你和言言先过去,我一会开车直接去总院那边。”顿了下,他又在电话那头叮嘱着,“你别急,有什么事情慢慢来,还有,多听言言的,她比你可靠多了,不会有坏处的。”
“嗯嗯,那你赶紧快点的过来啊。”
挂了电话,田素带着惶恐的眼神再次落在了自家儿子小小软软的身子上。
还是很烫。
“言言,我怎么摸着好像越来越烫了?”
“应该是药效过去了,姑姑别急,前面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