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窗看着那四个小娃儿,看着他她们身上插满了管子。
只能靠着那些管子呼吸、生存。
站在玻璃窗外的陈墨言心如刀搅。
如今,陈墨言怎么可能放弃这仅有的希望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和她天人永隔?
眼看着对方任凭她说的再多都是无动于衷。
最后,陈墨言一闭眼。
对着眼前的孙教授双膝一弯,动作缓慢却又义无反顾的跪下去。
不过,她还是没能跪下去。
膝盖才一弯,她的身子被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给揽住。
“你还没出月子,身体不好,这里我来……”
出声的是顾薄轩。
他明显是不知道从哪知晓的这边发生的事情。
一头的大汗。
长手稳稳的抱住陈墨言。
漆黑如星子般的黑眸里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和歉意,内疚。
可是,此刻不是说话的时侯。
他把陈墨言抱到一侧,扫了眼被他突然出现而惊到的小花,“看好你言言姐。”
然后,他回头,神色不辩悲喜的看向孙教授。
“您迁怒错了人,之前的事情都是我让人做的,我是个军人,但我还是个父亲,是这个女人的丈夫。在外,我这些年来保卫国家,从不曾有半点的退缩和犹豫,对国家对人民我真正的做到了无愧于心,可是对她,这个女人,我有的只是满腔的愧疚,是我对不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