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帕子一点点的给她擦拭身子……
事罢后,陈墨言倒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是某个始作佣者抱着人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言言好好的怎么来军队了呀。
一声不吭的。
难道,就只是来看看他的?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顾薄轩索性不再去想。
把人往自己怀里头紧紧的搂了下,低头在她睡熟的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
然后,他轻轻的嘘了口气。
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睡觉!
第二天早上。
陈墨言是被一阵阵的军号声给惊醒。
她唔了一声,翻个身,就觉得自己全身骨头好像被人打断又接上般的痛。
入眼陌生的屋顶。
她微惊,然后又霍的坐了起来。
看清屋子里头的摆设:一桌一椅,一床,一个脸盆架。
简单的不能再简单。
她坐在那里大脑当了下机,这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这不是她自己的家。
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