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去了哪?
陈墨言想想都觉得有点暴躁:
现在这时代远没有再过那么多年的信息流通。
不少地方连电话什么的都没有。
万一,孙慧爸爸拽着她妈在一个偏远小村子啥的地方落脚,住下。
她们要到哪里去找?
前两天那个当警察的奎子还一脸为难和不好意思的和她说,最近他要出差几天,怕是不能帮她了什么的,虽然田素也给派出所的人打了招呼,可是,这种没线索,没头绪的事情,又不是他们当地管辖的案子,谁会太过在意啊?早知道,早知道……
早知道个屁啊。
陈墨言在心真是在真头骂了句粗话。
早知道个啥,那会她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能早知道个鬼啊。
心里头叹了口气,她又拽了两下自己的头发。
门口传来一阵笑声,“师妹,你这是要把自己的头发给拔光,怎么着,想要出家啊。”
“你才出家呢,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瞪了眼如同走进自己家门那样自如的周冬扬,陈墨言撇了下嘴,“我爸不是说你这几天要准备参赛的作品吗,怎么有空过来了?”听到她这个称呼,周冬扬是下意识的就怔了下,然后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哦,对了,自己的老师变成了师妹的父亲。
亲的那种!
想到自己刚知道这事儿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惊讶。
饶是这都过去好一段时间。
周冬扬还是觉得自己听着这样的称呼反应不过来啊。
不过,师妹和老师真有缘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