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之前方小满两女所想的那样,如今这教室里头坐着的,可不止一个历史系。
要真是这些话一传。
身为教授,她以后哪里还有脸在这里待下去?
黄教授盯着陈墨言的脸,气的捏着教案的手都抖了起来,“你这是在污蔑,我身为教授,怎么可能会掺预你们学生之间的事情?你们三个不出去也行,给我坐到角落里头去,以后,我的课要是看到你们三个不遵守课堂记律,我会直接扣学分。”
陈墨言扯了扯嘴角,“多谢黄教授的教导,您的话,我们会记住的。”
要不是这是必修课。
陈墨言还真的想甩手走人:
真以为是个教授就得必须所有人都捧着她了啊。
要是换个别的教授,说她们迟到或是扰了课堂记律什么的,陈墨言说不定也就认了。
虽然她们三个没迟到。
但也是擦着边进来的。
有些记律严谨的老教授最讨厌学生松懈。
可是眼前这个明显不是呀。
一来,陈墨言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她觉得这位黄教授就是在针对自己。
二来,要知道在她们身后,可是紧跟着进来好几个学生呢。
黄教授直接视而不见。
独独对她们三个人这样,岂不是针对?
对于这样的人,陈墨言自然不可能再存什么退让的心思:
你可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