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忍不住,她伸手在旁边的树上挠了两下,指甲差一点断掉。
身后,吃的一声哼笑,“原来,你就是这样子的人啊,呵呵,我之前还努力的说服我自己,相信我三哥的看人眼光,相信你是个好的,可惜啊可惜,我这才一来就看到了一场大戏,啧啧,陈墨言,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一袭休闲装,戴着个宽边墨镜的田素挑着眉,一脸冷笑的出现。
她是从胡同口走过来的。
看那个方向。
该是跟着陈墨言一路走过来的。
如果是换做旁的时侯,碍于她是田叔的妹妹,陈墨言说不定还有几分心思和她敷衍。
或者是解释几句。
可是这会儿?
心情正糟的陈墨言也学着她的样子冷笑了两声,“田大小姐,你这样跟在别人的后头看笑话,行为是属于偷窥,你家人知道你有这样的特殊爱好吗?还是说,这就是你产田家的家教?”虽然她把田叔当成了家人,长辈,可却并不代表自己就得承认、连带着把他身边的一些人,甚至是田家的人都得敬起来。
这个田素虽然暂时没瞧出什么真的过格的事儿。
可就这样阴魂不散的……
而且动不动就炸毛。
直接给人下结论。
她以为她是谁,她以为她眼里头的好坏是非就当真那么的简单吗?
心情差到极点的陈墨言看着她瞬间难看的脸,再次冷笑了两声,“田素,我是把田叔当成了长辈,可是至于你,还是哪边凉快去哪边吧,我和你不认识,更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所以,”她一扬眉,对着不远处的胡同口一指,“路在那里,田大小姐您自己请……”
田素那个气呀。
本来吧,她也并没有心里头真的就认定陈墨言怎么着了。
那个女孩子的那些话在她看来左不过是一些气话。
明眼人都知道她喜欢那个男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