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初一开课两个月后。
十一月底。
外头刮着小北风,室内的温度也跟着一降再降。
黄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拉溜的几行句子,然后,她回头在学生中用眼神扫了一遍,略过陈墨言等几个人,竟然抬手对着吴燕指了过去,“吴燕,你把这句话给我重复读两遍,然后,翻译出它的意思……”
“啊,我,我……”
我我了半天,在整个一班学生或幸灾乐祸或同情等多种眼神注视下,她结结巴巴的念了几个单词,最后她在全课堂学生轰然大笑声中,双眼通红的跺了下脚,“我不会,老师你偏心,明知道我不会,还让我来诵读。”
在她的眼里头,黄老师立马上升到了为难她的高度上。
嗯,都是和陈墨言一伙滴!
黄老师被她这话说的懵了一下,满头的雾水。
她什么时侯偏心了?
要说偏心,那也是偏心她呀,怕她不会,她可是时常盯着她的。
现在倒好了,倒打一耙?
“你老是让我回答问题,是想故意看我的笑话吧?这劳什子的英语难学死了,还那么拗口,我,我以后再也不要学了。”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气的黄老师脸都白了,这孩子,怎么这么的不尊重师长?
深吸了口气,她一脸历色的看向吴燕,“你给我站起来,去,站到教室门外头去。”
“你要罚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