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陈妈妈这个时侯不说想办法怎么把人抬出去,却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嚎了起来。
哭天喊地的。
不外乎就是她的命怎么那么苦云云。
到最后听的陈爸爸都黑了脸,狠狠的剜了她一眼,“你给我闭嘴。”人家杨医生还在这里呢,她就做出这样一副鬼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还没个孩子能稳事,这婆娘!他一脸的难看,却强笑着看向杨医生,“那我们这就去镇上,麻烦您跑这一趟啊。”
“陈大哥别客气,这样吧,我和你一块去。”
陈爸爸正想说那怎么好意思,要拒绝,旁边陈墨言却是笑盈盈的开了口,“那就真的谢谢杨叔叔了,我爸这腿伤,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护理,有杨叔叔在我们也放心了。”她笑盈盈的样子让杨医生忍不住笑了下,冲着她点点头,“行了,别给你叔戴高帽子了,你得赶紧去找辆驴车,不能再拖了,我先在这把你爸的腿简单处理一下……”
也是瞧出了陈墨言是个能挡事的。
所以杨医生有什么话是直接就和陈墨言交待,完全忽视一边只知道嚎的陈妈妈了。
驴车是刘家的。
陈墨言费了好多的好话才借出来,和她一块过来的还有马叔和村子里的另一个大伯。
帮着陈墨言把陈爸爸抬上车。
在杨医生的护送下,马叔赶着车子朝着镇上驶去。
陈墨言坐在马车上,兜里揣着的是她从陈爸陈爸炕头底下的鞋样子里找到的二十块钱。
也不知道够不够?
她叹了口气,把眼神移向小路两侧的树上。
爸爸受伤,小麦还没收,田里头又是那个样子,这个夏天怕是更难过了啊。
真是一堆的事儿!
驴车吱吱哑哑的到了镇上的卫生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