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爸爸挤到一边的顾薄轩挠挠头,小声的开了口。
“真的?小伙子你是医生?”
“啊,我不是医生,不过我之前帮着同伴治过,就是,就是有点疼……”顾薄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又赶紧解释道,“真的,不过就是只疼那一下,马上就能好的……其实,这事就是去找医生也没什么好方法……”
陈墨言一听这话可不是这样吗?
她看到陈爸爸脸上的意动,便扭头看了眼一侧的年轻男子,在他挺直如松的身形上扫过,她突然开口道,“你是军人吗?”
“咦,你怎么知道的?”
陈墨言微微一笑,没有回答他的话,却是对陈爸爸道,“爸,就让他试试吧。”她说着话笑着吐了下舌头,下一句却是对着顾薄轩说的,“说不定,你今天又能救我一回呢。”
又?
陈爸爸心头一动,再看顾薄轩时便没了刚才的些许怀疑。
人家可是军人!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军人名声还是很好的。
同时,还是从冰窟窿里救了自家女儿啊,这可是救命恩人来的。
这位小同志说能治,那就一定能治好!
这是陈爸爸对军人盲目的崇拜。
马叔他们一家也都走了出来,刚才差一点撞到陈墨言的是马叔的儿子,九岁的马墩子,此刻正被马婶拎着耳朵训话,疼的嗷嗷直叫唤,屋子里,马婶一个劲儿的陪不是,看着被自家侄子安排半趴在凳子上的陈墨言,马婶有些担心,“你真的能治?”要是治不好的话赶紧去请个医生呀,可不能耽搁了人家姑娘的病。
瞧那小脸疼的,都没血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