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好几周,他和胡昱祈都在接洽有意向的投资人,有时谈完工作,顺其自然也会约一些饭局。
酒桌上说讨巧话,本就是温砚最擅长的——有时还不等胡昱祈详谈他们具体的底层技术,对方就已经满口答应着要给钱。
因此大约到十二月初左右,投资基本已经谈妥——领投的是业内一家顶级VC(VentureCapital,风险投资),专注于TMT行业,剩下跟投的几家也都是业内响当当的风投基金。
周五晚上,温砚跟胡昱祈又和对方的负责人一起吃了顿饭。
酒过三巡,大家都到了兴头上,状态有些飘飘然。
“温总,胡总,咱们可说好了啊,明早……明早就转账!”
胡昱祈道:“张总人就是爽快,干杯!”
温砚本就想尽快促成这件事情,因此没有特别克制,推杯换盏间也喝了不少。
近来酒局不断,他隐隐感觉胃有些不舒服,缓慢地走到卫生间,双手撑在盥洗台两侧。
就是那种,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觉,脑袋昏沉沉的伴随着锐痛,太阳穴突突作响。
再加上前几日没注意,不小心感了风寒,实在难受得紧。
温砚闭了闭眼,掬了一捧凉水泼在脸上,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不一会儿,胡昱祈也踉踉跄跄地走进来了。
瞅见四周无人,他附在温砚耳边低声说:“妈的,老子喝完这顿就戒酒了!”
温砚哼笑了下,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直勾勾地盯着下水管道口。
“你干嘛呢,兄弟?”
胡昱祈一靠近,浓厚的酒味就飘了过来,他颦了颦眉,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离我远点。”
谁知胡昱祈一听不乐意了:“你干嘛凶我?你是不是嫌弃我?”
温砚抬手捏了捏紧皱的眉心,头疼地叹了口气。
本来就不舒服,这人又发酒疯,叽叽喳喳地叭个不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啊?你给我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