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观众逐渐散场以后,几人还和康特纳先生进行了合影,又把他送到了舜德楼门口,看着人上了车。
弄完这一切,他们回到教室,擦黑板、关电脑,收拾残局。
期间,温砚发来微信:【糖糖,需要我去接你吗?】
两人约好了一起吃晚饭,纪汀便让他六点半在楼下等她,又趁着无人注意时,顺便语音跟他吐槽了一下施斐然的奇葩操作。
“要不是我力挽狂澜,就给嘉宾留下不好的初印象了……”她抿了抿唇,孩子气地哼了一声,“你过来的时候要帮我气气她。”
温砚问:“怎么气?”
“就,叫我的时候亲昵点就可以了。”
他轻笑:“好。”
纪汀满意地挂了电话。
她对温砚的理解能力百分之百放心,觉得他肯定领会到自己的意思了——其实就是想在情敌面前秀个恩爱。
大家整理好教室桌椅的摆放,关了灯,一起下楼。
施斐然走着走着,突然道:“纪汀,中场休息的串词本来是我的部分,你都给抢了,是什么意思啊?!”
她这完全就是责备的语气,其他两个联合助教一愣,神色古怪起来。
——你自己英语那么烂,还不准人家帮你暖个场吗?而且,人嘉宾单独cue了纪汀,她不得接话吗?
但碍于是学姐,他们低下头并没有说什么。
纪汀淡淡笑了笑:“斐然姐,我以为你是想用中场的部分换我的开场词呢,还有——”
她歪了歪头:“你不是跟我说在东南门接嘉宾吗?我在那边多等了二十分钟。”
施斐然被噎了一下,含糊道:“是我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