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含笑看了纪汀一眼,又道:“盛化最近应该会有利好。它主要强在高端产能,还有中间体与新材料的研发,随着环保政策的收紧,在国内染料产业链一体化趋势下的优势会持续扩大。”
这正与她们当下的观点不谋而合。
纪汀忍不住钦佩地看向男人,他却自然而然地把话头抛给了她:“汀汀,在静宜姐这里实习一个多月,感觉怎么样?”
这是到了她表现的时候了。
纪汀说:“特别好,静宜姐教给了我非常多的东西,她又细心又耐心,我真的特别感谢她。而且我也很喜欢正源的氛围,同事之间的关系都很好,大家的沟通交流也很及时。”
蒋静宜在一旁笑了:“汀汀本身也比较聪明,一点就通,我根本不需要费心。”
三人边走边说,走进江南府的时候人满为患,门口等待处座椅上都没有空位。
纪汀还担心要等位,温砚已经掏出手机,把预约二维码递给前台:“麻烦您。”
服务员说:“56号,正好到了,您几位这边请。”
他们的位置在比较靠里的卡座,环境幽雅安静,是个适合聊天的好地方。
照理说是谁做东谁点菜,但温砚还是很绅士地让蒋静宜和纪汀先挑选。等到她们各自挑选,报了一两个菜名后,他才接过菜单,一页一页地浏览。
男人敛目垂眸时,鸦羽般的睫毛也自然垂落。并不算太过明亮的灯光自头顶撒落,在他脸上绘就一片温柔的阴影。
“花胶乌鸡汤……然后黑椒牛仔骨,再来一份雀笼点心。”
服务员:“请问汤是每人一盅吗?”
“嗯。”温砚抬头,朝对面两人弯了弯唇,征询意见,“还有什么要加的?”
蒋静宜赶紧摆手:“不用了,别点太多了。”
“他们家的菜式比较精致,应该还好。”温砚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倒也没有强求,“先这么多吧,不够再加。”
纪汀以前,其实并没有很直观地见过男人的这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