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低声道:“好,那你闭上眼睛,休息一下。”
她听话地靠在他的肩上:“嗯。”
过了好一会儿,纪汀才开口:“哥哥,我感觉好多了。”
她眼里浮起一层薄雾:“谢谢你照顾我。”
“傻瓜。”温砚轻笑道,“这不是哥哥应该做的吗?”
一旁的医生恍然大悟:“原来你们是兄妹啊,感情真好!”
这种说法正合纪汀的意——温砚的戒心太重,她只有以这种身份才不会受到防备。
她搂住男人的胳膊,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软软地撒娇:“是啊,我们感情超好的呢。”
温砚揉了揉纪汀的脑袋,语气无奈却带着点宠溺:“你啊……”
在校医院又缓了一会儿,温砚扶着纪汀下楼,边走边说:“你的朋友都很担心你,本来想陪着等你醒来,不过下午还有比赛,我就让她们先回去了。”
“唔。”纪汀点点头,“这样挺好,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别兴师动众的。”
“不是大事?”温砚停下脚步,他拧起好看的眉,语气蓦地有些严肃,“纪汀,说起来我还没问你,既然是生理期,为什么要参加比赛?”
“我……”纪汀被他的表情定在原地,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声音倏忽变小,“我以为快结束了,而且他们正缺人手……”
“那跑到一半不舒服了,为什么不停下?”
纪汀低下头:“因为我快赢了。”
温砚不认同地看着她:“什么事都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你已经长大了,怎么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纪汀撅着嘴,不自觉染上一点哭腔,“我以前没有这样过,不知道会这么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