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做什么!”一个文官指着尚书省的官员。
许敬宗,“呵呵。”
“你们能来我们就不能来了吗?”李义府也说着,“这弘文馆也没写着尚书省官员不得入内,莫非你们是在背着我们说尚书令的坏话。”
“我们没有!”一个文官红着脸。
“哈哈哈!”许敬宗突然一声怪笑,“那你们一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事情,啧啧啧……一大群老男人聚在一起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实在是不要脸!”
“你……你们。”又一个文官指着尚书省的官员,“诸位,你们都看看!这顾青带出来的都是什么人,一个个都什么德行,大唐怎能有此祸患,呜呼哀哉!”
“慢着!”许敬宗打断这个文官的话,“你是御史台的人吧,你们御史台照搬我们尚书令的高招,我们还没找你们算账呢,要不是尚书令顾着你们的老脸,我们早就打上门了!”
“你们还想动手!”又一个文官上前,“有本事你在这弘文馆打老夫一下试试。”
李义府上前就是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直接将人打倒在地。
所有官员,“……”
“是他自己要求我打他的,你们都听到的!”李义府说的理直气壮。
“你!”被揍倒在地文官指着李义府恼怒的浑身颤抖,“你,还有你们!”
“宵小之辈,尔敢!”
贞观一朝的文官也是有血性的,他们从来都是理直气壮,弹劾起朝中大臣来也是腰板很直,面对这群官员他们是可忍孰不可忍,狗急了还跳墙,猪急了也上树,双方的情绪在这一刻爆炸。
双方的人马经过几次骂仗之后,非常有辱斯文的展开了乱仗,弘文馆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