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的声望不是顾青在意的。”房遗直放下茶杯,“魏王殿下不妨想想顾青的这件事情最终收益的是谁。”
“朝中。”李泰脑立刻就想到了,“新田法查出了很多权贵私藏不报的田亩,以后会增加粮食的税收。”
“还有呢?”房遗直似笑非笑。
“还有民望!顾青能够得到百姓的民望,百姓们多了更多的田地可以耕种,按照收成可以减少原来的税收负担。”李泰话说道了点上,“这个新田法看似是在为了朝中再次收揽田亩,实则是在减少百姓的粮食税收。”
“正是!”房遗直说道,“一直以来的田亩税收倒是按照人口数来定的,这也导致了很多的百姓种着贫瘠的田地却要支出和富田一样的税收,但是这个方田法是按照收成的估算来具体定下税收,这样就可以让百姓少支出那些不必要的税收。”
“这些年尤其是在战乱之后各地的权贵多私藏田亩,很多的田亩都没有登册在案,所以说这些田亩会再次分给百姓耕种,这次的新田法是一举三得!百姓有了很多的田可以耕种,朝中再次收揽田亩也就可以增加更多的税收,减少了百姓原本不必要的税收。”
房遗直点头,“所以说顾青要进凌烟阁必须要走完这一步。”
年纪轻轻一个后起之秀的顾青,能够和朝中国公比肩进入凌烟阁,李泰长长一声叹息看向房遗直,“你父亲的衣钵还是要顾青来继承。”
房遗直说道:“我很希望是他。”
“又要下雨了。”看着窗外漫天的乌云,李泰呼吸着闷热的空气,“你为什么不进入朝中呢?”
“我父亲希望我能在这个书院里,虽然父亲嘴上没说但是他暗示过。”房遗直的语气很轻有很沉稳,“我的脾性不适合在朝中生存,倒是顾青能够如鱼得水,我也喜欢书院里的日子。”
“顾青不喜欢权术,连你都不愿意进入朝中,程处默这个半吊子更别提了。”李泰站起身,“为什么你们都能着看的开,都不愿意驾驭权术。”
房遗直给了李泰一个微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李道宗自请圈禁家中思过,长安各方权贵知道了这个结果都明白了这次顾青背后站着的是陛下,不论顾青做的多过火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李大亮折在顾青的手中不是没有道理的。
尚书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