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心有戾气,福祸难料。”辩机说着。
“你说什么你说谁福祸难料了”顾青盯着辩机,“你是想让我福呢还是祸呢”
“施主自有施主的造化。”辩机低声而语。
“你个和尚,话说一半留一半,你是咒我兄弟呢”程处默不爽利了,“什么叫年纪轻轻身居高位,福祸难料,你是不是觉得我兄弟是幸进的”
辩机没有回话。
程处默又说道,“我告诉你,我兄弟的位置是他凭本事挣来的,你个和尚在这里一股子酸味是不服气咋滴有本事你去雁门关打一仗试试。”
“处默!”房遗直拉住程处默让他注意语气。
“我们走!”程处默挥挥衣袖。
几人就要离开,李承乾对唐玄奘又是一礼怪异地看了辩机一眼,连耿直的程处默都听出了话外之音,李承乾也听出来。
顾青几人打算回去继续打牌,房府一个下人急忙忙找到房遗直,“大郎,大郎不好了!小少爷出走了!”
“出走了”房遗直疑惑着。
“房遗爱出走了”顾青有些震惊。
“是这样的,小少爷听说苏定方要去河西走廊打仗,他留了一封家书就跟着苏定方去了河西走廊。”房家的下人着急说道,“夫人都急坏了,大郎赶紧去看看吧。”
“走!”房遗直一脸急切。
“你们房家的老二又再闹什么幺蛾子!”程处默说着,“我这就去追苏定方的军队,应该走不远!”
“我也去!”李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