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在为科举准备。”他说着,“只是可科举还未开,如今朝中也还在筹备。”
“哦?”顾青来了兴趣,“兄台还知道朝中的风声?”
他笑笑说着,“我与当今太子有些交情。”
看着他自信又得意的笑容,顾青招手叫来小厮,“来一壶程家的烈酒,在来几碟小菜。”
见对方坐着有些局促顾青又说着,“据说这长安最著名的就是程家的烈酒,只是这烈酒小弟我还没喝过,今日总算有机会品尝。”
“我倒是喝过一两次。”他说着,“其实也不过如此。”
烈酒上桌顾青热情地给他倒上一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上一杯,“请!”
“请!”对方也举杯喝下。
烈酒下肚,吃了几口菜,几句客套话,几句瞻仰的话把对方说的有些飘了之后,顾青叫来的几个姑娘伺候他,嘴里不停的奉承,“日后还要兄弟在太子殿下面前多多提点。”
“那是,那是。”他喝的一脸通红,“都是兄弟!好兄弟!”
“好!”顾青端着酒杯大喝,“就凭兄弟这番话,今日我们喝个尽心!我来付钱,兄弟别客气。”
一帮姑娘使劲伺候着安远,顾青见火候差不多了,“几位姑娘,麻烦带我兄弟去休息。”
“我还能喝,没醉。”安远醉呼呼摆手。
顾青招呼着姑娘伺候,把安远推进屋中,七八个姑娘伺候一个男人,房中春光无限,衣物飞舞着。
“胖子。”顾青小声招呼道,在安远脱下的衣服里摸出对方全部银钱然后收进怀中。
李泰直接把安远的全部衣服拿走,床被拉下了帘子里面一阵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