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顾青摆手说道,“太子殿下,进寒舍坐坐。”
“孤还要去一个地方,就不久留了。”李承乾接着说道,“昨日你与我父皇说的话,孤也听说了,你是个有抱负的人。”
“太子殿下过奖了。”顾青摇着扇子。
“告辞。”李承乾拱手告别。
太子来就说了这么几句话,不冷不热。
与李承乾走在一起,李恪小声说道,“这顾青倒是一个奇人,我也听说过他的事情。”
“是个有抱负的人,你知道父皇为什么如此欣赏他吗?”李承乾走出村子来到马车边上,“顾青是个没有野心的人,他只是喜欢钱,如果他一心想要做官想要权,那父皇对他就不是欣赏了,那就是忌惮。”
“糊涂,糊涂难得糊涂,这个顾青不糊涂反而很高明。”李承乾坐上马车。
李恪骑上自己的马,沉思而去。
等在这里长孙冲也骑上马,一路不语。
到了傍晚客人渐渐来了,客人也该要到了今日的孙思邈也是穿的很正经,身穿一件干净的道袍手执拂尘。
第一个来的就是程咬金与牛进大,程咬金笑呵呵说着,“小娃娃丢了请柬就跑,真是不讲礼数,酒菜备好了没有。”
“已经备好了,程伯伯请进。”顾青邀请。
程处默骑马而来,身后还拉着一车的礼物,程咬金怎么这么大方?心想不对劲。
“顾青这是你这个月的红利,我爹说了就当给你冲喜了。”顾青尴尬笑着,果然不简单,把自己的红利当作份子了,倒也算的精,没想到烈酒卖的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