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风将桌上的茶点推向了那內侍,那內侍早就又累又渴,许久没有吃过像样的吃食,见状立马抓了一块糕点大口吞了下去。
“內侍说曾伺候过珍妃?那你可知当初珍妃为何要将双生子送出宫去?”
那內侍听了柳扶风的话一愣,又立马将嘴中的糕点咽了下去,却不急着回答,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官差,见他没有反应,便大胆反问柳扶风:“公子是珍妃什么人?”
官差虽然低着头看似对他们的话题不感兴趣,可两只耳朵却竖了起来,牢牢地捕捉着一切信息。
柳扶风说:“內侍忘了,此刻是我在问你。”
內侍沉默了片刻,随即轻笑了一声,又恢复如初:“自然,自然,那我便不问了,我实话实说,确实不知道珍妃为何要将其中一个公主送出宫去。”
话毕,內侍便见到对面一只纤长的手将装着茶点的盘子勾了回去,“不是,公子,我确实不知道,不过……”
柳扶风的手暂时停住,等候着內侍继续说着。
“不过,在珍妃送走小公主前,珍妃曾与皇上争吵了一晚,我在门外也听到了一些,”说着,那內侍又用手将糕点搂回了自己面前,大口咬了一口这才继续说道:“我听珍妃提到过淮王殿下。”
“如意!你想死别拖我下水。”
原来这个內侍叫作如意,可被官差呵斥地如意却并不着急,反而用手堵着耳朵说:“李爷,都说流放便是钝刀杀人,我都要死了,还怕什么。”
“我才不管你死活,我只要把你送到岭南便完成差事了。”说完,李爷掏出了五枚铜钱扔到了桌上,气鼓鼓地走到树下乘凉。
春德小哥见官差都走了,也立马识趣地找了个由头离开。
二人离去后,如意敛了笑意,眼睛直直地看向柳扶风说道:“如今,公子可以问了。”
“內侍不愧是伺候过珍妃娘娘的。”柳扶风环顾四周这才用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你可知道五年前宫内起了一场大火,还烧死了人?”
如意招手问小厮要了一碗凉茶,漫不经心地说:“知道,我也是因为这场大火才落得今日这番田地的。”
“当晚为何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