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柏儿带着歉意看向花簌簌,随后便转身一头扎进了树林。
柏儿走后,花簌簌一时间没有想好要如何同夜云天开口,而夜云天也眼尖的发现了树后未隐藏好的一片衣角,他微眯着眼睛在脑中搜寻了片刻,便立即明白了他的身份。
花簌簌刚想开口,便看到了夜云天凛冽的目光透过她,看向了她身后,她心头一慌立即想开口解释。
“公主,你父皇病重了。”
夜云天的话打乱了花簌簌的思绪,她愣愣地看着夜云天,待反应过来,这才问:“怎么会?我走之前还好好的。”
夜云天看着那片衣角,在心中轻蔑地骂了句:孬种。一个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后,连面对他都没有勇气的人,也不知道花簌簌到底看上他什么,想来华国的公主都喜欢这些会吟诗作赋的文弱书生。
他收回看向柳扶风的目光,看向花簌簌:“你父皇得知你跌落山崖后,派人搜寻你的下落未果,三日前,齐国皇上白笙行与你父皇二人独自相谈多时,第二日,齐国二十万大军压境,你父皇得知此事后一病不起,我打听到你父皇这次病情来势汹汹,若是熬不住,怕是……”
“怎会,我见过齐皇,他不是这样鲁莽发兵的人。”
夜云天用鼻子轻哼了一声,说:“公主怕是被白笙行骗了,世人都说我夏国尚武,可细数这十多年来的战事,哪次不是他白笙行的手笔,或许你父皇私下答应了白笙行什么事?”
花簌簌想到了之前乐春亭见面的情形,瞬间了然,夜云天的话或许不假。
花簌簌不想继续下去,忙岔开话题:“殿下怎么会来这里?”
“你父皇派人找了你多日都没找到,我想着你们应当不会走远,便过来碰碰运气的,看来我运气不错,簌簌你说是不是?”
花簌簌心中直懊悔出门没有看黄历,刚要跑路就遇上了夜云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还只能装作开心的模样应着夜云天的话。
夜云天看着花簌簌的模样心中了然,右手背在身后以确保远处把守的心腹们能一眼看到,“公主,走吧。”
“啊?”花簌簌茫然地问道:“去哪里?”
“自然是回宫,见你父皇,或许是最后一面。”夜云天背过身后的手指磋磨着,只等着花簌簌的回答便能做出相应的号令,“公主不愿回宫?”
“是,我不愿意回宫,我也不想做什么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也知道的,我本就不是当初与你和亲的人,我自小被道观收养,本就是无父无母的人,大不了,就当做从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