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连忙收回手,替花簌簌掖了掖被子,又将帐帘放下。
“你这是在做什么?想抗旨不成?”
珠儿说:“公主发烧了,劳烦苍术內侍告知,皇上召见公主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说着,珠儿从怀中取了些银两塞到了苍术內侍手中。
苍术內侍掂了掂重量,脸色缓和了些,“可要紧?今日这召见,公主怕是躲不了。”
“为何?”
苍术內侍道:“皇上的心意岂是我们做奴婢能揣测的?与其浪费心思揣测圣意,不如赶紧去请太医来瞧瞧。”
珠儿连忙应下,“多谢內侍提点。”
苏和苏太医替花簌簌把了脉,见到一旁的苍术內侍也大体明白了些,“公主昨夜受了凉,伤口又没好全,这才伤寒入体化热所致,微臣开服药给公主喝下便好。”
珠儿刚想开口就被苍术內侍打断了:“既然苏太医说了,这不过是普通的风寒,那便伺候公主起身吧,皇上还等着呢。”
“这……”
墨蝉及时制止了珠儿,暗示她不要硬来。
苏和高声说道:“虽不是什么大病,但公主到底有伤在身,若是不好生养着,加重伤势,便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自己寻死的人。”
苍术吃了瘪,又碍着苏和太医的身份不好发作,只能软下身段对墨蝉说道:“墨蝉姑姑也体量体量苍术,若不是要紧事,苍术也不愿意耽误公主养病。”
墨蝉暗示珠儿将苏和支开,好在珠儿跟着墨蝉时日久了,也摸清楚了墨蝉行事习惯,借口同苏和一同去太医署抓药,苏和自然配合。
等苏和走后,墨蝉温声说道:“珠儿这丫头到底是从底下提上来的,不懂什么规矩,哪里像苍术內侍一般能在皇上身边伺候,內侍不会同这些小丫头置气吧。”
“怎会,这丫头资质差是差了些,还得墨蝉姑姑你多操心了。”
二人互相吹捧了一番,尤其是苍术內侍身上的毛都被顺得服服帖帖的,自然什么话都愿意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