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风眼中丝毫不掩饰的凌厉,无不在表达着对商流景的警告,无论怎么说,商流景毕竟帮助他良多,他是不愿意与商流景为敌。
商流景配合地说道:“如此,那流景先行退下了。”
回到马车上,商流景的婢女熟练地塞了一个软枕放在她背后,又观察着她的反应及时地调整着软枕的位置,“小姐刚才见到柳公子了?可有说上话?”
婢女暧昧的眼神刺痛了商流景,她反手给了婢女一记耳光。
婢女吃痛,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惹得商流景不高兴,飞快地磕头道:“小姐赎罪,奴婢贱命死不足惜,千万别伤了自己的手。”
商流景一改怒容,一把抓住婢女的手臂,阻止了正在疯狂磕头的婢女,她满足又贪婪地享受着婢女眼中的畏惧,柔声说道:“疼吗?”
说着,商流景抚上了婢女那侧红肿的脸颊,“是我不好。”
“不,小姐做什么都有小姐的道理,奴婢自当为小姐肝脑涂地。”
婢女惴惴不安地坐在商流景身旁,连呼吸也不敢太重,生怕因此让商流景恼怒而处置自己。
商流景闭着眼不再理会身旁的婢女,她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一直到柳扶风临行前那句话再次出现在她脑中。
柳扶风你错了,决定结束人的永远不会是你,只要我在,必定倾其所有铲除所有与我背道而驰的路。
太子府
谢必带着花簌簌等人回府后,眼见着她回到房内,这才向花为崇禀告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
花簌簌对柳扶风过分的信任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有蕊公主与夜云天之事在前,连他也深感颇为棘手。
还有柳扶风又与淮王义女颇为亲近,虽然他极力否认,但是谁也无法保证这二人是否另有所图。
“你是说簌簌以为哑奴是刺客,见到柳扶风后立即躲到他身后,而且还抓着他的衣袖?”
花为崇突然想起了柳扶风应召入宫得了父皇赏识,当即就封了个三品尚书,虽然是没有实权的挂名尚书,如今细细想来,里面应该也有文章。
“商流景与柳扶风也颇为熟稔?”
谢必答:“是的,殿下。”随后他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商流景说要亲自送柳扶风回府。”
文通立即问道:“可是淮王义女那个商流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