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闹起来也没个轻重,越溶溶一拳打到了花簌簌伤口上,直疼得花簌簌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越溶溶一拳下去立马意识到自己犯了错,拉着花簌簌的手要打她自己,“是我没个轻重,你打我吧。”
好不容易等花簌簌缓过来了,越溶溶也没了说笑的心思。
芳怡是个机灵的,立马说:“县主怎么不将那件事说给公主听呢?”
芳怡的话提醒了越溶溶,她立马说道:“公主还不知道呢,我听母亲说夏国的太子要退婚,都搬出四夷馆了,如今你可开心些了吧。”
花簌簌一愣,“果真?”
“怎会有假?”
越溶溶瞧着花簌簌脸上没有意想到的欣喜,反而是见她愣愣出神。
“公主不开心?”
花簌簌道:“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我当初被接回宫本就是来和亲的,如今不用和亲了,那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越溶溶道:“你管他何去何从呢,与其担心日后不如着眼于现在,起码此刻我们俩不用隔着千山万水,能日日相见。”
越溶溶的话瞬间宽慰了花簌簌,是啊,师傅说过道法自然,怎么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还不如越溶溶来的心宽。
“好啊,那你日日来寻我,不可嫌我闷。”
“怎么会,”越溶溶一把拉住花簌簌的手继续说道:“你和流景是我最为要好的,能日日见到你们我岂不是睡觉都能笑醒。”
花簌簌说:“对啊,流景呢?”
不提商流景便罢了,一提起她越溶溶嘴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怎么了?”花簌簌瞧越溶溶的脸色不好,像是在赌气一般。
花簌簌越是追问,越溶溶越是生气。